“甚好。晚些我也要下山办点事,就麻烦师侄走一趟。”神霄殿和空石的隐居处分别在东皋岭的前后山,梁盛时本以为要先下山,绕到后头再爬上去,田寇恩却带他抄捷径,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一间围着竹篱笆的破烂茅舍前,柴扉咿呀一声打开,出来的居然是何蓁蓁。
“你怎么在这儿?”梁盛时难掩惊喜。
蓁蓁忍着笑意。
“我来看道长的伤势。”梁盛时笑道:“都三个月了还没好,多半想骗你的酒钱。”少女忍俊不住,掩口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别说,他钱都还啦,还钱那会儿捎了只烧鸡来,说多谢我让他赊了许久。”
钱就是梁盛时给的,岂会不知?
何蓁蓁打量了他一会儿,忽道:“你是不是长高了?好像黑了些,人也变结实了。”梁盛时忙不迭地叫苦,把鹤着衣编派得没点儿好,说他如何如何狠毒,把蓁蓁逗笑了。
田寇恩见两小聊得旁若无人,识相地找理由告退,叮嘱伏玉勿要晚归,却有意无意提醒他鹤着衣、龙跨海今晚都不在山上,梁盛时只想给大师兄比个赞。
明明距离上次见面还不到两个月,二人似有说不完的话,何蓁蓁原本还有些愁容,转瞬便如云破天开,雪靥娇红,胜似熟透的红苹果,到她离开为止,梁盛时都没机会问她有什么心事。
少女本没打算待忒久,连药匣也未携带。
两小聊到日正当中,蓦地嗅到一阵喷香的鲜肉味儿,忽觉饥肠辘辘,才知空石打了两只竹鸡洗剥干净,在茅舍后头生火烘烤,还煮了锅鲜菌汤,仅加盐调味,美得险教梁盛时吞下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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