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了!上头烧起来啦!”底下的人终于发现异状,争相奔走呼告,惊慌的叫声此起彼落,乱作一团。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云梯车,五层已是极不寻常的高楼,盖在城里若未经事前疏通打点的话,衙门是要追究的;顶楼失火,除靠人力提水上楼灌救,别无他法。
梁盛时听见底下以斧劈门的裂响。
再过片刻,就会有人发现连通对面断崖的拉索,这么一来,这条空中逃生之路将彻底失去意义。
“……让开!”癫狗大狠笑着低咆。
梁盛时保持着一回身便能砍断拉索的距离,刀剑在身前微微交叉,摆出应敌的架式。
右前臂的伤口恢复到真皮层愈合、停止出血后,就没啥动静了,显然累积了四天的天元之气已然见底,再受伤就得老老实实挨着,致命伤是真会致命的,赌不了半点。
最后的鏖战一触即发。
梁盛时刀滚剑刺,依旧全无守招,癫狗大靠着哑铃似的烛台重武器抡扫,一力降十会,无视刀招精妙一律通通扫开,磕得火星四溅,激越的铿声不绝于耳。
明明是抢攻的一方,梁盛时却砍到指掌酸麻,几乎握不住刀剑。
蓦地他一刀砍断了癫狗大右手的烛台,却被削出的烛台支架利角划过胸膈,梁盛时急急避开着地一滚,眼看便要与癫狗大换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