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脸上的痕迹已基本擦净,眼神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看着老头那根还在滴落残余液体的丑陋肉棒,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意外。

        “刚刚射精的时候痛吗?有没有那种像针扎或者火烧的感觉?”老头见妈妈没有发火,反而还在关心他的病情,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塞回裤裆,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没……没注意啊,徐医生。

        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要射,不然怎么可能弄您……弄您一脸呢。

        我平时在那事儿上都得折腾半天,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没怎么着就……就全出来了。”妈妈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解释,只是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那双被外套下摆包裹的美腿在走动时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很清楚,这是对方在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压迫下产生的非自主射精,妈妈回到桌前,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钢笔,只是指尖的颤抖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我看了看,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一些。”妈妈低头,在病历本上快速书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才遭受了如此屈辱,可那对漂亮的眸子显得异常亢奋,“这种感觉不到射精冲动的突发性排精,可能是前列腺严重炎症或者激素水平异常导致的。

        为了保险起见,你去楼下抽个血,做个血常规,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我们先初筛一下。”老头忙不迭点头,对他来说,妈妈的每一句话现在都像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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