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妈妈那张清冷而美丽的侧脸,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精液在她脸上蔓延的画面。

        这种亵渎圣女般的堕落快感,在心里弥散,让他无比期待,期待再次看到这位高傲的女医生在自己面前露出那种无助而又迷离的表情。

        他过单子,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妈妈才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人瘫倒在木质的靠椅上。

        她吞吐着诊室内残留的腥臊空气,那种味道,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并拢的长腿,明明已经彻底洗净,但她总感觉腿上似乎还残留着上午王奇运留下的印记,而脸上那些微小的刺痛感则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走到水池边漱口,但那苦涩而腥浓的味道却像是缠上了自己,属于老年男性浑浊而沉重的欲望,在口腔内蔓延,就连带着氯杀味的自来水都无法滤掉。

        诊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是有其他病人窃窃私语。

        妈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镜子前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刚才还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脸庞,早已恢复到了干练而锐利的模样。

        很快,诊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老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血常规化验单,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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