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最近一忍再忍的退让形成了惯性,已经麻木的她在面对屈辱时,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抵触感,转而默许了这种荒唐的发生;或许,是她那身为医生的责任感又在阴魂不散作祟,同情心在蠢蠢欲动,让她无法轻易拒绝一个,被折磨到精神崩溃尊严尽失的患者;又或许,她只是单纯的累了,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拉扯和纠缠,用最快最直接最一了百了的方式,打发掉眼前这个大麻烦,然后获得片刻的,哪怕是虚假的清净。

        和过去一样。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

        反正不过是换一套衣服而已,似乎也并非那么难以接受,并非是无法逾越的底线。

        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话,这一点点牺牲,大概也是值得的,为了救人,有人还经历过更耻辱的事情,自己这算什么呢,也不是第一次在患者面前如此难堪了,罢了,就忍他这一次吧。

        妈妈以近乎自嘲般的方式,消解了潜意识里的抵抗与坚持,心中的天平再一次倒向患者这边。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又被男人那困兽般压抑的抽泣和呜咽打破。

        过了不知道多久,甚至男人都以为彻底没希望了,一颗心坠入无底沉渊之际,他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来自其他世界的空洞声音,似是启示,又似是救赎。

        “你…去外面等着。”

        男人猛地抬头,那哭到布满红血丝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