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羞辱她的专业,践踏她的尊严,是对她人格最恶毒的嘲弄。

        妈妈气得几乎要窒息,她多想将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一脚踢出诊室,将粗俗低贱的衣服狠狠摔在他身上,让他带着这些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出去,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宛如要砸在男人脸上。

        “别啊!医生,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行吗!”

        男人扑通落地,竟然真的跪了下来。

        他甚至顾不上去提那条脱了一半的裤子,裸露的双膝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狼狈地爬过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痛哭流涕,纠缠不休,“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您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您的天职啊!您这不是在满足我的私欲,您这是在救我的命,救我的家庭啊!求求您了,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您了!”

        男人磕头如捣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又全蹭到妈妈的裤子上,丑态尽露,让人忍不住咋舌。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脚边这个卑微得像条狗一样的中年男人,又看向散落在诊疗床上那套刺眼的护士服,一股混杂着生理性恶心和心理性烦躁的情绪,如同胃酸倒流般瞬间涌了上来,烧得她心口难受。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不知为何,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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