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后来让我老婆照着梦里的您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穿,想着大概有效果,但是没用啊,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您身上就管用,穿在她身上就不行…我脑子里只有您…您穿着这套衣服的模样才能唤醒下面。”

        男人说得口干舌燥,不住吞咽口水,拼命想要说服妈妈。

        “上次我…我自己一个人,光是幻想您穿着这套衣服给我检查…我就,我就自己硬起来了,跟奇迹一样!医生,我求求您了,我真的快要被这个病逼疯了!我老婆因为这个跟我闹了好多次离婚,怎么劝都劝不住。我去了那么多家医院,看了那么多大夫,什么检查都做过了,花出去十几万,可一点用都没有啊!我还能怎么办啊医生!求你救救我吧,求你了,就这一次,您就当是…当是特殊的治疗方法行吗?求您帮帮我,穿一下就行,让我看看真人穿上能不能让我下面有反应,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看看就行,我实在是没辙了…”颠三倒四,声泪俱下。

        男人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挣扎和祈求,无比真切,不像作假,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求生者,哪怕是一株漂浮在水上的稻草,也要死死抓住不松手。

        妈妈静静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可内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荒唐!

        下流!

        无耻!

        变态!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痛斥男人的词,不管对方再怎么言辞恳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要她一个受人尊敬的顶尖医师,穿着下流的衣服,去满足他的性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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