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枯涩的五指刚盖上妈妈的大腿,就让她浑身一颤。
老人的体温本来就低,那只冰凉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蛇,想攀缠上妈妈娇嫩的腿肉,钻到裙底乃至私处肆意妄为。
她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想将腿抽离,可下一刻,老人的手指开始发力,不许她就此挣脱。
“别,医生,别动!有感觉了,我真的有感觉了。”
老头急切地叫着,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那握在妈妈手里的肉棒因此跳了两下,似乎真的又硬了些。
妈妈身体僵住,又被老人抓住,进退不得,只能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没事的,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忍一忍就好了。
在这鸵鸟埋沙般的心态下,妈妈什么话也没有说。
见妈妈没有反应,只当是默许的老头开始活跃,那只抓在妈妈细嫩小腿上的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手掌缓慢地向上移动,贴紧妈妈的膝盖,环绕着球状关节不停地摩挲。
往上,继续往上,从膝盖爬至大腿,再向敏感的腿心摸去。
手掌接触的力度控制得不轻不重刚刚好,掌心碰到妈妈的腿肉,又似乎随时都可抽离,悬停在腿面未曾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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