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枯瘦的手经由时间沉淀,皮肤皲裂、角质层硬化、指根布满老茧,似是布满沟壑的树皮。
这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极其磨人,粗粝的指腹反复轻扫着妈妈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毛糙大手不断刺激着滑腻软嫩的肌肤,先经触碰的部位遭受侵犯,先是一阵刺痒,很快又转化为了酥麻,这种既难受又舒服,融合了不适与快感的奇怪感受,让妈妈不禁咬住薄唇,蹙起眉头。
上午那股被压抑下去的燥热,此刻像是被重新点燃一般,重新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妈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她竭力对抗着这种感觉,可力有不逮,无论怎么掩饰,怎么压制,灼燎在身体内的火焰又腾地升起,从小腹开始遍及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在她腿间挑弄拂过的那只手。
令她厌恶和鄙夷的丑恶老头,竟用他那满是皱痕的糙手,将她的肉体撩拨出了感觉和情欲。
这种事实让妈妈觉得屈辱,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这可耻的生理反应。
“哈……咳、咳咳。”
她差点就轻喘出声,残存的理智让她赶紧咳嗽两下作为掩饰,她的身体不自觉向后挪动,想要从这种尴尬的情形中逃出,可老头的手越摸越深。
“医生,你别动啊,我就快好了…好久没有这么强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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