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人印象很深,上次在社区医院时,就被这个老变态以近乎羞辱的情景狠狠占了便宜,他的手指,趁着妈妈毫无防备,猥亵她的私处……想到这,她忽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腾起,恨不得立即让对方滚出去,彻底从眼前消失。

        “徐大夫,别来无恙啊。”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完全没在意妈妈那变得凌厉的目光。

        他嘴角上扬,扯出诡异的弧度,眯缝着的双眼里似是藏着伺机出穴的毒蛇,叫人不寒而栗。

        明明是简单的寒暄,话语间却意有所指,暗示着与女医生之前发生的事情。

        妈妈没有理会老头的挑唆,声线不带一丝起伏,只是公事公办般问道:“哪里不舒服?”

        “还是那个毛病,徐大夫。”老头的声音慢到让人觉得有些烦躁,“我射不出来,上次你给我看了之后好了那么几天,现在又不行了。”

        妈妈听着他那拙劣蹩脚的借口,心中冷笑。

        根据她上次的检查经验来看,这老人根本不存在生理问题,所谓的射精障碍显然是他在用某种方法控制罢了。

        要搭理这种耍无赖的人就像是被拽入无法挣脱的泥潭,和他东拉西扯,只会惹上一身腥。

        妈妈看也不看他,低头望着桌上的纸张,表情中隐含着不耐烦:“那你之后有时间去市一院检查下。我还要给其他人检查,比较忙,没空给你看,请回吧。”

        “哎哎,别嘛,徐大夫。”老头瞧着妈妈一副送客的态度,也急了起来,“上次给我治了,这次又不给我治,这算怎么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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