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条件所限,不支持。”妈妈的态度也很坚决,一副绝无回旋余地的模样。
老头眼见自己的腌臜心思没法得逞,狡猾的眼珠骨碌碌一转,马上换了副态度。
他压下身子,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干燥的嘴唇咧开,露出的萎缩牙龈上歪歪扭扭插着几颗发黄细牙,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
“是啊,那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上次的事儿跟你们院长好好聊聊?说说你是怎么给我‘治疗’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医院有什么规定,让病人抠逼,也是大夫职责内的事儿吗?”那张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因怪笑而扭曲起来,枯黄的色泽令人作呕,他故意伸出两截手指,炫耀似的勾了勾,脸上爬满骀荡无耻的表情,像在细细咂摸着那天在妈妈腿间狎玩的滋味。
妈妈只觉得一股气直冲天灵盖,胸口胀闷得发痛,强烈的怒火在短时间内炸裂,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迄今为止,妈妈还没受过这种敲诈和委屈,对方话语里那赤裸裸的威胁,像是在否认她医生的身份和尊严。
她恨不能对着老东西的脸就是一巴掌,只是,这股冲动还是被残存的理智劝住了,毕竟她一巴掌打下去,这行将就木的老东西大概率撑不住,更何况,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激化矛盾,让老家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捅出去。
很多人不会在意真相,只会借机意淫,趁乱传谣,让事情一步步恶化。
如果舆论点燃,那些流言蜚语间激荡的唾沫足以将她淹死,她的名誉,她的事业,都会毁于一旦。
而要拨乱反正,得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未必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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