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里的快感愈发强烈,我双腿环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节奏,低声呢喃:“我要到了……用力,干我!”他加速冲刺,每一下都直抵深处,肉棒在我体内搅动,带我攀上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到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潮吹的液体喷溅到他的小腹,湿淋淋地顺着床单流淌。
他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我想再次提醒他不要内射,却被他再次吻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的小腹猛地一顶,肉棒深深埋入我的小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击子宫颈,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我瘫软在他怀中,脑海一片空白,沉溺在这禁忌的欢愉中。
自从眼镜男开始不戴套,每次都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体仿佛被这禁忌的快感彻底点燃。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场堕落的仪式,让我沉溺在肉体的欢愉中,却也让我的灵魂在欲望的深渊中挣扎。
高中毕业后的几年,我的月经变得异常稀少,有时仅有几滴鲜红,与少女时代的规律截然不同。
我起初以为是疲惫或压力,直到一次检查,医生的诊断如晴天霹雳,多年的乱交、生育与粗暴的性爱,让我的子宫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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