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糜烂,多处发炎,甚至连生产时被无良医师的粗暴操作,留下了不可逆的伤痕。

        医生叮嘱我好好调养,却坦言再次生育的希望渺茫,或许需要数年才能看到一丝恢复的可能。

        我这副身躯早已被无数男人玷污,我索性将道德的枷锁抛诸脑后,为了赚更多钱帮小丽还债,我开始接受内射的小费。

        消息传开后,找我的客人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目光充满贪婪,渴望在我的小屄里释放最原始的欲望。

        唯独眼镜男,我从未向他收取额外的费用。他的温柔与迷恋,让我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仿佛在这肮脏的私娼寮中,他是我唯一的救赎。

        几年过去,我与眼镜男的关系愈发亲密,他开始约我到外面的汽车旅馆幽会。

        私娼寮的环境肮脏狭窄,充斥着汗臭与廉价香水的气味,而汽车旅馆的豪华浴缸与柔软大床,成了我们放纵情欲的乐园。

        某次,我们泡在温热的浴缸中,水波荡漾,映照着我赤裸的胴体。

        我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腰肢灵活地扭动,乳房在他眼前晃动,激起阵阵水花。

        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毫无阻隔的摩擦带来阵阵酥麻,我低吟着,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像是最淫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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