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唐以成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没了都没了」

        「什麽没了?你把话说清楚!」唐世弘猛地拍了一下玻璃,发出沉重的闷响,引得旁边的看守员凌厉地瞪了他一眼。

        「调查局的人去了舅舅家,他们说,因为涉嫌重大洗钱,法院在昨晚就签发了紧急资产冻结令」唐以成cH0U泣着,眼泪流进了嘴里。「不止海外信托,你名下的所有银行帐户、定存、还有天母的店面,全部都被列为犯罪所得的预扣押标的,现在连我们住的房子都被查扣了」

        唐世弘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那……那冷钱包呢?我不是给过你一组紧急备用金钥吗?你拿去外面找黑市的币商换成现金啊!」

        唐以成哭着摇头:「我试过了,爸!」

        「今天一早就去找了那些币商,但他们用系统一查,说那些地址在昨天深夜就被全部清空了,现在已经被区块链安全公司标记为涉嫌诈欺与洗钱的黑名单,爸,我现在连下个月的贷款都缴不出来了,我真的……我真的没有钱了」

        这四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唐世弘最後的希望。

        稍後召开的羁押庭上,承办检察官出示了一份又一份令人绝望的证据:杜天鲲的供词、代书集团的通联纪录、唐世弘海外帐户的资金流向图,以及那辆蓝宝坚尼的购买凭证。

        「被告身为执法法官,却知法犯法,与地面师集团g结,情节重大。且其资产多在海外,有高度逃亡之虞。虽被告请求具保返家,然因其名下财产已被依法扣押,被告亦自承无力支付足以替代羁押之钜额保证金,为确保後续侦查与审判之进行,建请钧院予以羁押禁见。」

        坐在审判席上的,是一位年轻、眼神坚定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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