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玠心中略微升出一片疑云,望向徐东山时不由得多了几分诡异,而徐东山自是早有准备,当即凑向萧玠,轻声言语道:“陛下有所不知,东山这半年来得了几分机缘,如今武功已不在他念隐门的高手之下,嘿嘿,似这等女子,东山定会多多收纳,献于陛下。”

        “哼,说是这般,这位琴仙子,怕是早已被你开了苞吧。”萧玠一声冷笑,他如今身位天子,心态气度自比不得从前,面对这等仙子,竟也有些介怀她这处子之身。

        “不敢欺瞒陛下,臣得了这仙子便再未碰过,可不巧的是,这所谓的仙子本就不是处子。”

        “哦?”萧玠闻言一愕,满脸的不可置信。

        “东山也是才知道,这琴无缺曾被那宁王掳了去,在府中调教了好些时日,如今说是仙子,在东山看来也不过是个烂裤裆的婊子。”

        “……”

        萧玠闻言先是默默不语,数息之后却是露出一阵阴侧笑容:“哈哈……哈哈哈……婊子……婊子!”

        随着这几声阴桀的笑声传出,整间屋子的气氛也不由得陷入癫狂,那翩翩起舞的念隐门众女也不知是得了徐东山的眼色还是自有安排,竟是在同一时间开始褪下衣裙,而那坐居中位的琴无缺,亦是将一身红衣脱落,仍旧还抱着瑶琴,可整个人却再无半点仙气,只剩下那白皙如雪的冰肌玉肤和那勾人心魄的红润脸色。

        “来,朕今日要好生体会一下,这念隐门的婊子!”萧玠放声大笑,仿佛寻到了什么人生真谛:“说来也是,这天下的女子,到了床上,谁又不是个婊子呢!”

        “正是!”徐东山上前附和:“别说这被宁王破过身的婊子,还有您宫里的那位皇嫂,甚至是那不可一世的易候,若真个被陛下弄上了床,怕不也是个婊子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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