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易云霜,萧玠眼中更多几分阴邪,他已生受了几回气,如今想来更是恨她入骨,被徐东山这么一提,不由得放下怀中贴身的琴无缺,认真问道:“你那日说要帮朕将她制伏,将她支去了卉县,如今怎地没了下文。”
徐东山轻声一笑:“陛下莫急,待得易候返京,或给您带来另一位念隐门的女侠,或办事不力,您治她个罪,她必然声威渐弱,届时咱们行雷霆一击,趁着她和群臣不曾防备时,便将她整个拿下,待陛下神威将她调教得乖巧了,莫说是侍奉枕席,怕是将来带兵打仗时也想着陛下的好呢!”
“哈哈,妙!妙!”萧玠被徐东山这一怂恿更是心花怒放,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易云霜上阵杀敌时分突然情难自已,杀完了敌寇便火速返京求他乱杀一通……
萧玠遐想之余,徐东山却又使了眼色,厅中忽又传来脚步,萧玠侧目一瞧,眼中炽热更盛,却是那盛红衣并着云些各自穿着一身银甲款款走来,这不正是照着易云霜的模样打扮的?
“哈哈,好个徐东山,当真知我!”萧玠哈哈大笑,这便左拥右抱,再将琴无缺安置在腿上,如此三女伺环,当真是风流无边。
“陛下,东山,还有好戏。”
“哦?”
徐东山再度拍掌,却见着房梁之上赫然挂出一条绳索,只听绳索划出“滋溜”声响,一位被全身捆绑着的赤裸女子就此现于二人跟前。
“这……”萧玠瞧着有些面熟,稍稍推开三女怀抱,走得近前,瞧那女子玲珑娇俏,身量虽不高但却一身粉嫩,面容恰似精雕玉琢般精致,这等佳人,他又岂会真个忘了:“这不是吕松府中的……”
“正是!”徐东山走得近前:“陛下,此女是东山近日所获,倒还未调教妥帖,如今也只好以此法献于陛下,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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