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甘州未知的局面,更让人犯难的还得是如今的朝廷,吕松携“乌魂”南下解了金陵之乱,萧琅率着他麓王府的老底在宁州与叛军对峙,除此之外,燕京周遭业火亦是肆虐无度,禁军与京虎三营也已自顾不暇,他又如何能顾得上远在西南的蜀州与甘州。
“姚相,下朝之后,你与兵部、吏部几位大人移步尚书房,甘、蜀之祸虽需从长计议,但也该有个章程。”
姚泗之闻言只得拱手领命,他当然知道此事为难,但他身位宰相自也责无旁贷。
“诸君若是无事,便散了吧。”
听够了诸多繁琐,早朝也已熬到了午时,待得群臣告退,萧柏缓步起身,正想着用过午饭便与姚相等人商议要事,却不成想前脚刚出正殿,身后便有宫人急促赶来。
“陛……陛下!”
“何事?”萧柏脸色阴沉,瞧那宫人模样便猜出不是好事。
“回陛下,是二皇子那边……”
“这个孽障!”还不等宫人说完,萧柏便已怒火中烧,当即快步朝着萧玠所在的齐心宫走去,才至宫门外,便已能听见院子里的叫骂与哭喊之声,叫骂自然出自他那不孝子,而哭喊,只能是这齐心宫中的太监宫女,以及那位安静跪倒在厅中的……吕氏。
“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