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震怒,即便是纨绔如萧玠也被吓得变了脸色,然而惶恐之余,望向吕倾墨的眼神中却更多了几分怨毒。
萧柏寻了个高位坐下,眼神只在屋中扫了一眼便已猜出大概,而后自有心腹宫人上前悄声诉说着今日之事:原是萧玠逃学在先,想趁着宫中事多出宫玩乐,可吕倾墨得知后叫人堵住宫门,这才闹出如此动静。
“逆子,逆子!”萧柏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左右寻了个茶盏便朝萧玠狠砸了过去,可自小为质的萧玠倒也没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自觉,连滚带爬的躲过一击,更是气得萧柏暴跳如雷,愤恨之下竟是猛地夺过身侧侍卫的刀剑,俨然便要手刃亲子。
眼见天子盛怒,吕倾墨一把冲出抱在萧柏脚下,哭声道:“陛下,陛下息怒,相……二皇子他还年少,他,他会改的,会改的……”
佳人抱在脚下软语相求,萧柏心中怒火顿时消退少许,他本不是暴戾之人,只因近日朝中琐事繁多而失了分寸,见这逆子如此行径自然更为恼火,然待他静下心来,却已然察觉出了另一层意味。
当然在东平王府,自己亲口认了她这媳妇,可如今他得登天子位,却迟迟未册封她这二皇妃,是故无论萧玠还是宫中之人对她也多有微词,萧玠自然也不肯听她劝说。
然则他当然不是故意漏掉册封一事,只是吕倾墨毕竟曾遇歹人劫持,虽是说“遇高人搭救平安归返”,可这其中过往却不得而知,他身位一国之君,皇妃之事自然要慎重一些。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重新估量了,这萧玠顽劣成性,若是有太子在后宫还可管教一二,眼下萧琅出征在外,他也只得将管教之权托付于人了。
“传旨,即日起封吕氏为齐心宫正妃,宫中大小事务皆听吕妃调度,若二皇子有忤逆之举,吕妃可随时派人传话,朕,定不饶他!”
“父皇,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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