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上的金属配件被坚挺的胸肌鼓造地叮当作响,呼吸如织,“你发情期到……唔。”

        和悠勾住他衣襟上的金属流苏猛用力,对方纹丝不动没被拽倒,她不服气,干脆双手直接扯住他的衣襟拉人下来,倒把自己给拉地迎上去了。

        惯性反冲,脑袋砰地一下就磕到对方的下颌,眼泪先磕出来了。她自觉出糗,委屈更甚,抬手就打他。

        “自己没占到便宜也敢动手?”严是虔声色教训,但侧脸亲上她撞地地方,几声轻笑含在唇上就把人给吹倒了。

        “什么时候,改改动不动就上手的毛病。你会吃亏的。”

        她仰倒上枕头,身后帐子啪嗒一下掉了下去。

        男人压下来的时候,她想拒绝但是反而是勾住对方的颈子仰颈亲了上去。帐慢被他们暧昧的喘息缠落,她在想——

        “小旸……嗯……啊!”

        严是虔用力咬了一口她的嘴角,“早麻晕了。你那迷药也太劣质了,下次我给你点好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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