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
在严是虔连哄着让人高潮了两次之后,还帮她挤出来一些奶水之后,她总算态度放缓了点,不像刚才,哭着也要连打带骂。
但她仍然怕地厉害,搂着男人的颈子把头缩起来,还在试图跟他讲条件,“不想……不能……不能进……”
膜还在——数次想要离开,却被男人一把压住逃不掉。
严是虔掰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我会慢慢进,不会强迫你。你疼,我就不动,等你适应……你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要求没告诉我的么。”
她糊涂的厉害,身体在情欲里要被憋死了,但还要被理智生生拉闸,“没有……”
他的鸡巴压在她的屄口,顶弄着被高潮淋湿的肉花。
眼睛弯起,轻轻笑着,“那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么。只要你说,我就还是会答应的。对吧?啊,对了,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你猜猜是什么吃的。你这是喷了多少啊,我鸡巴还没进去,蛋上都是你的水………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啊?”
她望着他黑沉的眼睛,意识顺从着他的温柔以待,身体却被被悬与屄口随时要进入的鸡巴慑地浑身颤抖,两相撕裂的感受让她压根没有意识到严是虔话里有任何问题。
与他赤身相对缠绵了两次高潮,身体和意识都比她想象地更加全然托赖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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