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我肩膀上又喘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复。
然后,她猛地从我身上推开,像是触电一般,动作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冰冷的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手撑着钢琴盖,稳住自己还在发软的身体。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和那条被我扯到脚踝处的深蓝色运动裤,以及琴房地面上那几小滩从她腿上滴落下来的、可疑的透明液体。
她那头扎得很高的高马尾,已经散乱不堪,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那件白色恤,也被我们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对巨大奶子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脏死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刚哭过一场。
她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将被汗水浸湿的恤下摆从身上扯开,似乎是觉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她脚踝处那堆布料里,把那条皱巴巴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递到她眼前。
她抬起眼皮,那双因为高潮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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