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确认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不是他想出来的。
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端着咖啡，觉得那个早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重量，不重，是那种轻盈的重量，像是某件事完成了，但完成不是结束，是另一件事的开始。
他拿起手机，传了讯息给她，问她醒了吗，然後等着。
她回来说刚醒，他们说了几句，她约他吃午饭，他说好。
他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街上开始有人，有人骑车，有人走路，有人拉着行李箱，各自去各自要去的地方。
他想着十二点半，想着那家面店，想着她推开门进来的样子，心里有一个东西很安静地期待着，不急，就是在那里，等着。
他第一次觉得，等待是一件很好的事。
她进公司的时候，江思语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假装在看邮件，但她感觉到思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个视线很有重量，带着一种她太熟悉的意味。
她撑了大概三分钟，思语把椅子推过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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