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跨系课的题目，他三分钟解完，旁边附了一套古算术
周三上午，那门跨系课，在理学院三楼的一间教室，不大，能坐三十几个人，那天来了二十一个。
阿土走进那个教室的时候，b多数人早了大概七分钟。他在靠窗的位子坐下，把毛笔和墨水摆好，感受了一下那个教室地板下的土层。
那个土层b宿舍那边的更实，说的是：这栋楼的根基打得深，压的时间久了，那个压本身让土的声音变得低沉，不是痛，是闷，是那种一直有东西在上面、说不出话来的闷。
他把那个感受记在白纸上，用毛笔写了三个字：「闷，在，忍。」
旁边的位子，一个理学院的学生把课本放在桌上，往阿土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你写什麽？」
阿土说：「这个教室的土说它有点闷。」
那个学生把那个话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这个是这门课的预习作业吗？」
阿土说：「不是，是我感应到的。」
那个学生说：「感应。」
阿土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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