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生锈的钢筋,握在手里掂了掂,钢筋表面满是斑驳的锈迹,边缘还有几处尖锐的毛刺。
他转过身,看了眼妈妈,低声道:“夏姐,这种畜生,留着也是祸害。”
妈妈披着他的外套,靠着墙,低声呢喃道:“王雄……别……”
王雄没说话,走回黄瓜身边,钢筋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才蹲下身道:“黄瓜,你哪只手碰的夏姐?”
黄瓜吓得缩成一团,哭喊:“雄哥……我错了……”
王雄冷笑,抓住他右手腕,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黄瓜的惨叫撕破夜色。
他又转向刀疤和瘦猴,钢筋一挥,砸在刀疤左手上,又一棍敲断瘦猴的胳膊,三人瘫在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王雄还不解气,抓起黄瓜右臂,钢筋顶住肩膀用力一撬,“咔”的一声,胳膊脱臼,软塌塌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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